无人驾驶车辆上路稳如老司机图文:武网盛大启幕公交司机突发脑溢血昏迷前将车停稳武汉公安整装待发迎接军运分分彩怎么玩能赢,男子31年后落网满脸悔恨泪豆皮热干面等小吃有了标准英文翻译广告
查看本版大图 下一版     版面概览
 第1版 要闻
·无人驾驶车辆上路稳如老司机
·图文:武网盛大启幕
·公交司机突发脑溢血昏迷前将车停稳
·武汉公安整装待发迎接军运
·分分彩怎么玩能赢,男子31年后落网满脸悔恨泪
·豆皮热干面等小吃有了标准英文翻译
·广告
安徽快三介绍都市报电子版
----  
 
1 要闻 2019.9.23 星期一

负命案逃亡如今已身家千万
分分彩怎么玩能赢,男子31年后落网满脸悔恨泪
    图为贾伟在看守所接受记者采访

  安徽快三介绍都市报记者刘俊华通讯员王文琦刘玉泉

    贾伟今年57岁,在宜昌经营过化工厂、奶牛场、宾馆、生态农庄,在熟人眼中是一名身价千万的成功人士。
    9月20日,宜昌点军警方经过两年多的跟踪调查,最终锁定贾伟就是黑龙江警方一直在追捕的嫌犯魏伟,并将他成功抓获。分分彩怎么玩能赢据贾伟供述,1988年11月,他在黑龙江与人争执时,用水果刀将对方刺死,开始了逃亡之旅。过去20多年来,贾伟隐姓埋名落户宜昌,娶妻生女。
分分彩怎么玩能赢    从亡命天涯的逃犯到身家千万的成功人士,再到东窗事发的阶下囚,他经历了过山车一般的人生旅程。昨日上午,安徽快三介绍都市报记者在宜昌市第一看守所内独家对话贾伟,听他讲述逃亡经历,以及落网后的忏悔。分分彩怎么玩能赢满脸泪水的他悔不当初:“千万不要像我这样,一步错步步错,一辈子就毁了。”

  躲了30多年 也想到过自首

    记者(以下简称记):你能描述一下落网时的心情吗?
    贾伟(以下简称贾):一看到4名民警站到面前,我就知道我该回家了。我在外面躲了30多年,其实一直想过自首。但又总是想,最困难的时候都熬过去了,干脆再等几年。分分彩怎么玩能赢另外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想尽可能再多赚点钱,多给受害人家属一些补偿,好减轻自己的罪责。
    记:这几天来是什么感觉?
    贾:说实话,刚被抓住的那一刻非常紧张,突然失去了自由,也感到很绝望。分分彩怎么玩能赢但奇怪的是,在看守所的这两个晚上,却是我睡得最安稳的两个晚上。逃亡这些年,我常常睡不着,经常半夜惊醒,像有一块石头压在心里,怎么都卸不下来。
    记:你还能记得犯案时的情景吗?
    贾:(抬头想了想……)那件事情有31年了,应该是1988年的10月还是11月。因为时间太久了,我也不敢去回忆,所以当时的情景有的清楚、有的模糊。我当时在家乡县城的一家餐厅当学徒,有一天师傅的妈妈过生日,他的表哥也过来聚餐。年轻人喝酒发生口角,他的表哥打了我几下,我操起一把水果刀刺了他一刀。我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连夜跑了。
    记:跑的时候没有牵挂吗?
    贾:我们家兄弟姐妹有10人,父亲在我很小时就去世了。我犯了事,家里人也顾不上,只有一个人远走天涯。我也没成家,所以没什么牵挂。

  自己做生意 不敢大张旗鼓

    记:能否描述一下逃亡的经历?
分分彩怎么玩能赢    贾:我一开始跑到邻近的县市,在熟人家里逃了几天,后来就去广州了。分分彩怎么玩能赢在广州待了10年,1998年就到宜昌了,最近20多年都定居在宜昌。
分分彩怎么玩能赢    我刚到广州时,人生地不熟,吃的苦就不必说了,最难的时候口袋里一块钱都没有。分分彩怎么玩能赢我在服装市场帮别人扛包,在街边帮别人排队,都是别人不愿干的重活苦活。后来误打误撞进了一家货车运输公司,因为能吃苦,脑子灵活,很受老板器重,帮他管理公司。应该说我从事的就是现在的物流业,在1992年那是非常新兴的业务。正因为此,公司非常挣钱,我也从中赚了不少钱。
    因为有案在身,我不敢大张旗鼓地开公司自己干,只能一直给别人打工。分分彩怎么玩能赢后来,我结识了妻子,她是宜昌枝江人,我们开始了共同生活。1998年,我和妻子回到宜昌,与人合伙办过化工厂,自己办了个奶牛场,又经营两家宾馆,还有生态农庄,奶牛场曾经达到500多头的规模。我在宜昌买了180多平方米的房子,家里有4辆车,两个女儿也很听话。但是我从来没有真正快乐过,也不敢发展什么高调的事业,每天都小心翼翼,并且不能对任何人诉说。

  每次坐火车 都是提心吊胆

    记:你是怎么取得新身份的?
    贾:我是1991年跟妻子在一起的,1996年,我通过岳父在枝江老家买了一套房子。当时我手上有一张捡来的身份证,买房时就用这张身份证在枝江落了户。后来随着身份证升级换代,我因为有户口,就顺势拥有了一张有效的身份证。
    随着我在宜昌安家,生意越做越稳定,家庭也比较圆满,我的确过了几年安心的日子。但不管怎么样,那个心病从来没有消失过。有时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心里特别害怕,甚至默默流泪。孩子长大后,偶尔问起我的过去,我都会大发雷霆,把她们都吓着了。
    我经常在媒体上看一些负案潜逃人员落网的报道,就会联想到自己身上。特别是近几年,人脸识别、大数据等技术越来越先进,我也越来越担心。因为生意的需要,我每次坐火车、飞机,过海关,都是提心吊胆。每过一次安检和接受身份验证,对我来说都像是在冒险闯关,生怕被认出来、被抓住。
    这两年我的生意发展到越南、缅甸、老挝,有几次,我在国外的火车上看到警察押解嫌犯,犯人戴着手铐脚镣,我就觉得那会是我最终的下场,只是迟早的问题。
    记:你想过自我救赎吗?
    贾:逃亡这些年,我从未与家人联系,外出经过东北,都不敢起回家的念头。我觉得对不起家人,对不起受害人,也对不起我的师傅。我曾经带着赎罪的心理,去福利院看望孤寡老人,给灾区捐款,也做过一些公益。但这些都没有给我带来多大的安慰,我只能告诫我的孩子,人生不能走错任何一步。

  对不起家人 甘愿接受惩罚

    记:你现在最放不下的是什么?
    贾:肯定是家庭。我的大女儿刚添了一个孩子,马上快满一岁了,我只抱过两次。我的小女儿还在上大学,我都没机会跟她们说一声对不起。
    记:你之前对这种结局有没有准备?
    贾:我只有心理准备,行动上没有任何准备。感觉过去几十年的人生就像一场梦,如今戛然而止。我对自己的生意、资产、存款都没有交接的准备。这些都是登记在贾伟的名下,现在这个身份被戳破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甘愿接受惩罚。如果有可能,就去给受害者一些补偿。
    最后,请帮忙跟我的家人说一声对不起!
(文中人物均为化名)